那不勒斯情人

[HQ!!黑研]年贺状

#有bug求指出# #街名什么的瞎弄的##总感觉自己在跑题##对不起我好慢##又ooc了##这个题目打破了我所有的套路##写的什么玩意儿##文风清奇##我爱黑研#

((。


Big ben敲了十二下,新的一年已经来临,但是伦敦的街头依旧灯火通明,今天是除夕夜。

 

Siller Street和Rovesiter Street十字路口处那家商店橱柜里放了只崭新的的维尼熊,穿着苏格兰风格的红格子小短裙睫毛卷卷翘翘的,引得拉着气球的卷头发蓝眼睛的英格兰小孩子忍不住驻足观望,Lemon Street尽头那家有着好听名字的花店也挂上了棕色的点缀着黄白色小花的提示牌“Happy NewYear.”

 

这是孤爪研磨来到伦敦的第三个年头。

 

他坐在咖啡厅门口第三阶台阶上,捧着热可可,店内有很多年轻的英国人,金头发蓝眼睛好看的像娃娃,他们大声说笑、谈论,孤爪的安静与他们还有这个繁华的伦敦格格不入。

 

当年他刚来的时候,房东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曾热情的邀他与儿女们一起过新年,但是被孤爪委婉地拒绝,那时候他不习惯英国人过新年的风俗习惯,直到这么些年后,老奶奶已经与世长辞,他还是不习惯。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都这么些年了。他叹了口气

 

他想起那天阳光明媚到刺眼,他的发小,也是邻居,更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朋友——黑尾铁朗正躺在自家后院那棵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下的躺椅上,树枝上的蝉收起了翅膀,聒噪的唱着夏日的赞歌,阳光从树叶缝隙中直射下来,光影跳动在他的黑色t恤上,他眯着眼,时不时地摇着手中的扇子。

 

忘记了当初是怎么轻易说出离别的话,却没忘记这十一年来每一个想到他心脏就骤缩、闷闷发疼的瞬间,哲学家们把它叫做思念。

 

孤爪站起身,拍拍酸麻的小腿,将纸质的杯子揉成一团,干净利落的扔进垃圾桶里

 

想起某个人扣球时的干净利落却又对自己乱乱的发型无可奈何的模样,孤爪勾了勾嘴角。

 

伦敦的新年也很冷啊,他思考着要不要掩一掩围巾,背包压得他肩膀发酸,他很累了。

 

男孩蹦蹦跳跳的进入他的视线,男孩穿着厚厚的棉服,鼻尖冻得红红的,浅蓝色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举起了左手里的一把玫瑰,还有小篮子里的一些干花。

 

孤爪没有拒绝这个卖花的小男孩,用兜里的两块硬币换来了两朵娇艳的玫瑰花

虽然要这些没什么实际用途,只是好看,但还是买下来了。

 

他一边惊叹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鲜花一边想着把它放在餐桌餐桌上的白瓷瓶里应该会好看,不至于冷冰冰的。

 

 

这里离他租的房子并不远,也就是十五分钟的路程。

他慢悠悠地上楼,踩着年代久远的一踩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的楼梯,已经掉漆了至于露出里面原木色的扶手也晃悠悠的,还有一层薄薄的雪,虽然老旧了但是不乏美感。

 

房子分为三层,第三层是他的,包括卧室和独立的餐厅还有厕所,对他一个人来说大了些

 

“孤爪,有你的信哦还是什么的,是从你的家乡日本来的。”房东太太的儿子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拦住了他。

 

“就在铁门旁边的信箱里。”

 

孤爪有些诧异,在新年的夜里,谁会注意到在远方的自己?

 

噢,会是他的吧。

 

会是的。他是这样想的,随即又茫然的望着自己掌心生命线蜿蜒曲折最后模糊不清,如果是他,为什么会给自己寄呢?

 

踩着一层薄薄的雪,雪粘在了鞋底,小心翼翼地躲过沉睡着的深绿色的草地,孤爪果断地选择了从楼梯到铁门的最短直线距离。

 

红色油漆漆着的半圆柱体信箱没有上锁,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张浅淡水彩的贺卡,上面是手绘的淡蓝色的富士山还有右下角角落里的几株粉色的樱花,落款果然是——黑尾铁朗,是他久违的且思念的名字带来的来自神秘东方的贺卡。

 

上面好像残留着这个季节不应该有的樱花的香气还有黑尾写贺卡时指尖轻轻按住纸张留下的余温。

 

孤爪惊诧着黑尾竟然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没有选择在互联网上发消息而是选择亲自手绘而且手写年贺状,并且从东京寄到隔着千万里的伦敦。

 

他紧紧捏着年贺状的一角,把它藏进了书桌里最深处的地方。

千万,不要失约啊。他红了眼角,却没有哭出来。

 

 

 



年贺状上说:

 

新年快乐

 

很快我就去看你

 

我想你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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